“这个呢?”手指移到第二个字。
“母。”
“这个?”
“狗。”
“连起来念。”
“……SaO母狗。”
刘文翰的手指继续往下,指腹抵在她YINgao上方那个“x”字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这个呢?”
“x。”
“谁的x?”
笑笑的嘴唇在发抖。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教过她,每一个字都教过。可是从嘴里说出来,和被他用毛笔写在身上,完全是两回事。写在身上,是永久的、不可抵赖的证据。她低头就能看见,渗进她的毛孔里,渗进她的血Ye里,变成她身T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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