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傻逼么,涂间郁握紧了拳头,骨骼声寸寸响起,在安静的环境里很是突兀,他听到男人说“把贵客带进来,听说是得罪了他,总要让他看看他的下场,他还满不满意。”

        身后悄然出现两个人,一左一右控制着他进入室内,走到少年面前又被摁着坐下,啪嗒,电子锁自动把他锁在座位,逼着他不得不看着少年所要遭遇的一切。

        “你们有病吗,我自己都觉得没事,你们在我眼前做这些干什么?”涂间郁表情很冷,掀起眼皮冷冷地看着面具男,被束缚的滋味很难受,在黑暗的环境里,情绪的暴躁因子只会直线上升。

        面具男没理会他,看着他的脸突然发出一声笑,“我家这条坏狗看着你的脸就硬起来,不要自己主人了,长成你这样,的确是。”

        他话没说完,转身就踩在少年下体上面,恶意的踩着,好像那是块烂肉,“现在人给你带到眼前了,怎么不继续了嗯?”

        “出馆的时候,每条规则都记得有条不紊,倒着背都可以,怎么一出门,忘了个一干二净,对这个有主的,摇尾巴?站好!挺直!”疼痛让那人弯曲了身体,脑袋一直摇晃,又是一巴掌扇上去,涂间郁闭了闭眼,在睁开的时候果不其然肿的不像话。

        面具男收回脚,踩了下地面的按钮,弹出来的东西让涂间郁面色大变,傅烬延和孙峇那俩大傻逼折腾他的时候拿出来的东西如出一辙,但可能他的那个是弱化版,现在拿出来的可能才是正版,算得上“擎天柱”,这个东西感觉要是真捅进去,肚子也会烂掉的。

        涂间郁一瞬间恶心的想吐,闭上眼一眼都不愿意在看,空间突然变得很安静,涂间郁以为刚才那只是虚晃一枪,没想到沉默才是虚晃一枪,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惨叫,口枷被摘掉了,那根浑身长满瘤子一样的恶心按摩棒全部塞入看着就弱小的少年的身体里,仇人就算看到这一幕也该解恨了,,更何况涂间郁对他其实没那么多情绪,他最烦,也最恶心有人打着他的名义去行使权利。

        比起只是对着他皮囊生慕的少年,他可能更恶心付诸行动的他们,高高在上,将人摆弄在股掌之间,言笑晏晏的样子让人看了就作呕想吐,真的是太恶心了。

        “够了吧,恶不恶心。”涂间郁感觉血管要爆出来了,愤怒溢于言表,他挣了挣手腕上的束缚,一次不行就两次,直到开始渗血,他继续往上撞,电子锁又一次打开,他抬头去看墙角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声音冰凌一样砸下去“你觉得你和傅烬延和孙峇的关系,够你伤我几次?”

        他站起身,抄起旁边的那些衣服就丢给地上裸着的男生,“还跪着干什么,穿好衣服,受这些教训你受上瘾了?别人当你是狗,你还真是狗了?谁给你开除人籍的?丢人现眼。”涂间郁嘴巴依旧很毒,没去帮少年抽走身体的东西,可却是站在那里等少年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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