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仿佛可以听到少年凄厉的哀嚎,被逼着说出的淫词艳曲。

        江确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留下来的一地的烟头,还有眉眼间的懊悔感觉到不妙,这可不行啊,有一个孙峇就够头疼了,再多第二个出来?

        “刚问了,药已经喂了,里面也清理过了。”江确从他丢过来的烟盒里抽一根出来叼在嘴边,说出来的话算是安抚会不会留下痕迹。

        孩子,其实也没事,有了也只不过是拴住他的链子,所以为什么不想要呢,不想要和现在满是恨意的他拥有吧,不是爱情的结晶,只是奸淫后被他愤懑的存在。

        涂间郁不会喜欢他,反而会强烈的恨他。

        所以他其实都能对莫须有的产物产生一丝怜悯,却从来不对涂间郁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不忍,他从一开始就给涂间郁定了性,从那张期待的假面撕碎后,一切就往地狱行走。

        “你心疼了?不是吧,傅二,他身上是有定位器的吧,你不会不知道他在哪。”江确笑眯眯的看着他,言外之意就是别装出一副这样的后悔模样,实行轮暴是他的提议,事情一旦做了,也就别后悔了。

        傅烬延抽烟的手一顿,脸上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把烟头摁灭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向门口,他啪的一下关了室内的灯,黑暗里只有两个闪烁的红色烟头。

        “江确,我不会后悔,多一个人制衡只会对我更有利,他只要不喜欢上任何人,不对任何一个人停留视线就是最好的结局。”

        “至于心软?以后这样的事情他只会遭遇更多,他跑不掉的的。”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江确一个人在房间里哈哈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