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好痛...这里好痛....”他把脑袋埋到江确的脖颈,灵魂好像脱离身躯,站在一旁冷冰冰的看着这一幕,哈,无论哪个男人,对着自己那张脸都管不住下体那膨胀的欲望。
只要撒娇,只要听话好像就可以得到他们的优待一般。
呵,谁在乎。
到底谁需要这些人的怜悯和注视?
一群阴沟里的蛆。
涂间郁抓着男人松手的空档,站直身体暴起屈肘磕在男人的后颈,一时失察的江确来不及闪避,被一击强硬的打在颈部肌群上,顿时江确就像被人抽掉了一根骨头,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要给人一个教训,现在就像条死狗一样失去了行动力,意识清明,却连简单的翻身都做不到。
“现在到底谁是娘们儿?啊?”他声音带着狠意,涂间郁抓起江确的头发,手掌挥动打在男人只有一面红润的脸上,他用了浑身的劲,现在巴掌更不匀称了,左脸和右脸二比一的比例呢。
这一下让他劲有些缓,大踹了几口气,他丢下男人的脑袋,把江确的身体踹翻了身,对着他浅浅拉下内裤,淅淅沥沥的尿绕头一周完完全全的浇了上去。
“喜欢让人闻是吗?老子的好喝吗?”涂间郁低头看他的眼神活像看个垃圾,琥珀色的眼睛里好像染了一丝血色,像是冬日燃烧的火堆,精致的面目即使做些大表情也漂亮的逼人,现在狠辣的样子倒像江确养过的一跳黑曼巴。
黑腔大张,竖瞳紧缩,吼间的嘶嘶声像是挤压过空气,只需要几秒,它牙尖那里超过一百毫克的神经毒素就会让人立刻毙命。
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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