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凄厉地下坠,划出一道淌水的天空,蜿蜒不绝的血液粘稠的下落,最后一点点回到地面,一点点包裹进地心滚烫的躯壳。

        他们拿起斧头,电钻,凿开地质层,从内里将橙红的带着腥味的岩浆一桶桶拿出。

        傅烬延拿着画笔最后落下一笔,他终于又一次给少年的眼睛划上一点白色的丙烯,像是泪珠,涂间郁沉闷的苦意透过画好像有了灵魂,生出绸缎缠绕他的四肢,泪湖倾泻而出,血色的,绮丽的,残忍的。

        “呵,还是不要死掉的好。”

        坏人都会长命百岁,婊子尤是。

        果不其然,再一次有消息的时候是孙峇那傻逼把人关起来了,锁在军事基地里面,铁桶一般的封禁,孙峇还天天发两人的照片刺激所有人。

        傅烬延想拉黑到最后还是打印出来,把孙峇裁剪掉,只留校少年的睡颜,安静乖巧的深陷在被子里,露出来的唇瓣是嘟着的,很水润。

        被男人亲的时候也不知道躲躲吗。

        傅烬延拿着照片的手气的都在发抖。

        突然就多了些怒其不争的意味。

        他能调用的资源有限,家里也不会允许撕破脸皮,一时间僵持不下,傅烬延差点被关了禁闭,他做得太过火了,抢地皮封港口的事情都搞出来了,两家股票就这样一上一下跌宕起伏。

        傅烬延在这期间还见到过孙峇,两人被带去栾山,山脚下就被请下了车,一步一步走到山上,两家老爷子华山论剑,各自拿着一根戒尺,看到他俩人的瞬间,戒尺已经飞在他们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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