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注视着他一蹦一跳的背影消失,微风拂不走少年宜人的香气,柔柔淡淡的散落各地。
傅柏延一贯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但如果因此碍着他的事情,他又会把少年丢到祠堂里跪香。
涂间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跪别人祖宗。
“先生。”他余光看到傅柏延靠近这里,从蒲团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窝缩着,脑袋砸在蒲团上。
“听管家说你不好好吃饭。”傅柏延摘下手套,拿帕子擦了擦手,又从一旁的线香里抽出一只点燃。
烟雾氤氲的向上漂泊,拼出来各异的形状。
“小烬好像要找到你了。”他继续说。
“……”
那一瞬间涂间郁好像失去了听觉,他看到男人嘴唇一张一合的开口,具缇说了什么却不落地,他只感觉到血液阵阵的发冷,眼前闪烁辉动的白光,他缓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像死亡的丧钟敲响——
“怎么会呢。”
傅柏延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时间他和那尘埃里的泥土一般,活像什么难登大雅之堂的腌臜货。
他是那正义之士,高风亮节,圈养他的举动变成善意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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