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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瑗最后是坐夏锦眠的车回到家里的。
她一路上都有些神sE恍惚,浑浑噩噩连自己是如何下的船都不知道。
季淮不知去向,夏锦眠也并未主动告知,她便只能靠自己去猜。
——因为生气,所以提前回家了?还是说有别的事情要做?
她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对季淮的了解实在太少。季淮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可一旦颠倒过来,她就连上哪里去找对方都不知道,只能茫然地停留在原地等待。
就像是被主人玩腻了便随手丢弃在路边的小猫小狗一样。
陈瑗咬紧牙关,心脏某地传来的莫名钝痛顺着血管一路蜿蜒拉扯至四肢百骸,她用力握紧了车门扶手,拼命压制住那GU想要掉眼泪的冲动。
太丢人了。
车轮缓缓停下,陈瑗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车辆已经驶至公寓楼下。
她用力擦了擦眼,拎起袋子匆匆打开车门,跟夏锦眠道了声谢,转头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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