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瑗自然是不肯。

        “不行。”她攥着行李箱坚定摇头,说什么也不让人跟着一块儿来,“现在你也买不到票了呀。再说,小软还要你照顾呢。”

        她自小生活的地方不过一个二线城市,和季淮习惯的纸醉金迷相b自然是云泥之别。即便是两个人确定了彼此的心意,那些敏感自卑依旧像是附骨之疽一般挥之不去。

        “我只回去一周。”她瞧见对方一副又要发作的架势,忙凑过去捧着人脸吧唧亲了一口,软着声音开口:“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温言软语哄了好一会儿,季淮才不情不愿地点头放人离开。

        //

        从S市到她家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并不算远。

        陈瑗推着行李箱刚走出高铁站,远远便瞧见等在出口处父亲的身影。

        陈父好几个月都没见到nV儿,心里也对她挂念得紧,只是嘴笨没法表达出来,便只欣慰m0m0陈瑗头发,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

        陈母一早便在家里忙活起来,做好了陈瑗Ai吃的菜,就等着她回来。她那正在读初一的弟弟见姐姐回来也高兴,跑去房间里取来自己在学校里得的数学满分试卷给她展示,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