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温吞中带着一点不加修饰的颗粒感——像初春晒过的棉被,毫无攻击性,却莫名地让人想往里陷。
陆渊没有关掉视频,也没有去快转。
他将手机随手放在枕边,缓缓闭上了眼睛。
温润的声音在空旷冷寂的卧室里低声回荡着,意外地抚平了他脑海中那些叫嚣着的焦躁神经。
那些关于跨国并购案的数据、关于集团利益的权衡,在这一刻都被诉说着“烧糊的排骨”和“高傲流浪猫”的嗓音给慢慢推出了大脑。
渐渐地,陆渊的呼吸变得平稳且绵长……
早上七点半,遮光窗帘自动向两侧滑开。
陆渊睁开眼,第一反应是习惯性地去按压太阳穴——却没有摸到那种神经紧绷的跳动感。
他居然在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安稳地睡了六个小时。
大脑深处传来一种久违的、经历了深度休眠后的清爽感。
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只是连轴高压下的透支报复——身体耗尽了最后一点抵抗,才在某个随机的夜晚强制关机,跟枕边那个视频没有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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