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听到一个很荒谬的问题时,总会表达出懒得解释,但又觉得有必要让对方知道自己觉得这个问题很荒谬,他此时此刻就是这种。
他摇了摇头,往前倾了半寸,靠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你很知道我喜欢玩什么。”
怎么会不刺耳呢,苏汶婧没好表情,太不了解一个人的话,怎么说都说不通,所以她不想说了。
她没忍住。
手伸出去了,拳头攥得很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朝着他的肩膀砸过去,她没有留力,拳头的落点在他的锁骨和肩膀之间的那个凹陷处,那个位置打下去会很疼,她知道,她知道那个位置没有肌r0U覆盖,下面就是骨头。
苏汶侑的手b她快,她的拳头还没落下去,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往身后一带,她的手臂被他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腰侧,五指张开,拇指抵在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扣在她腰窝上。
他的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弄疼她,但她完全动不了。
随后,她们之间存在了第二次吻。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嘴唇的时候,力气大,压的她微微的痛,他的舌头在她还没有来得及闭紧牙齿的时候就挤了进来,带着他身T里那种不正常的温度,席卷过她的上颚,T1aN过她的齿列,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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