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人急忙要行礼。

        「免了。」萧永烨大步走近,视线死死锁在贺骁的手臂上,「贺侍卫如何?」

        「禀皇上,请恕微臣的罪。这是最後两针了,微臣替侍卫大人包紮妥当後,再跟您详细回禀。」太医满头大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准。」萧永烨这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贺凝,语气刻意放缓了几分,「凝儿,你呢?可有伤处?」

        「皇上,凝儿没事,姊姊们可好?」

        萧永烨无力地叹笑了一声,那声叹息里有着刚剥完吃人恶鬼皮囊後的极度疲惫。「凝儿就想着你的姊姊们,罢了。她们应该吓坏了,去找她们吧。她们很想你。」

        「诺。哥哥,我先去看德妃娘娘了,太医会照顾你的。」

        贺凝没察觉出两人之间暗涌的气流,欢喜地走出了房门。

        屋内的闲杂人等一退,空间彷佛瞬间逼仄了起来。

        太医将黑色的金创药粉厚厚地敷在贺骁缝合好的伤处。那药粉咬肉,力道本该让人疼得倒抽冷气,贺骁却连眉头都未动半分,那条精壮的手臂肌肉毫不紧绷,彷佛那不是他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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