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胜雪,俊朗如玉。长跪古佛,彻夜叩首。
凌言垂下眼,又添一杯茶。茶汤微苦,热气氤氲,将她的神情笼得晦暗不明。
“阿言。”商无忌看着她,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真切的劝慰,“我知你执拗。可三年了,玄冬当年离开自有他的理由,你又何必苦苦追寻?”
凌言没有立刻回答。良久,她开口,声音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我会弄明白的。这是我们的事。”
她抬眼看着商无忌,眸中无波无澜:“你继续为我查着便是。”
商无忌yu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苦涩在口中漫开,凌言的思绪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她想起很多年前,训练场上,那个总是笑意YY的少年,在她力竭时递上一方g净的手帕。想起月下论道,他为她抚琴一曲,琴音泠泠,如松间清泉。想起并肩作战的那些日子,她的剑锋所向,必有他的剑光相随。也想起那个夜晚。
雨打竹林,雾气弥漫。他站在雨中,隔着几步的距离,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目光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