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里……顶到了……哈啊……要把阿琛顶烂了……喔喔喔喔喔!!要喷了……阿琛又要喷了……!!"
陆时琛眼神空洞而失神,他感觉到体内积压已久的精华再次疯狂汇聚。就在陆渊再次沉重地撞进後穴最深处,龟头在那块脆弱的肉壁上恶意地研磨旋转时,陆时琛终於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发。
"噗滋!滋滋滋!啊————!"
一大股灼热、透明且海量的液体,伴随着内壁疯狂的痉挛,如喷泉般从前面的骚穴中激射而出,将落地窗喷溅得一片模糊。与此同时,他那根完全没有被触碰过的脆弱性器,也因为後穴传来的极致高潮而猛烈弹跳,顶端的小孔如同破了闸般,"噗嗤、噗嗤"地疯狂激射出浓稠的白浊精液。
这场前後同时失禁的极致潮吹与射精,足足持续了数十秒钟。陆时琛感觉自己正被那根肉刃彻底缝合,爽到陷入了生理性瘫痪。那道骚穴却在此刻如发了疯一般,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不放,贪婪地喷吐着热流。
"哈啊……哈啊……!父亲……里面……塞得好满……嗯、嗯嗯……全都是父亲的……哈啊……好舒服……再多一点……射进来……!"
陆渊感受着内壁那种几近窒息的绞紧,眼底的暴虐慾火也被点燃到了极限。男人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得如同钢铁,对着那道正剧烈颤抖的後穴,展开了最後的暴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整根钉入最深处,在那股喷水的余韵中,将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元,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处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窄腔。
"唔喔……!灌满了……全灌进来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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