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滋滋滋滋!"

        陆时琛的下体猛然剧烈收缩,一股灼热、透明且海量的液体,如喷泉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疯狂激射而出,将整面落地窗喷溅得模糊一片。

        与此同时,他那根完全没有被触碰过的性器,也因为深处被狂暴凿击的极致快感而猛烈弹跳,几股浓稠的白浆毫无尊严地喷洒在冰冷的玻璃上。

        他在这场窗前处刑中迎来了第一个绝顶,全身瘫软,全靠陆渊那根肉棒钉着才没有倒下。

        "这就受不了了?陆总裁,这才刚开始。"

        陆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趁着陆时琛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男人猛地将肉棒从那道正喷着水的穴口拔出,带出一串银丝。他一把抓起陆时琛的头发,像拖行一件淫荡的货物般,将他从窗前硬生生地拽向那张象徵着权威的红木办公桌。

        "砰!"地一声。

        陆时琛被重重地按在了堆满重要文件的办公桌上。他趴在上面,双腿被陆渊强行向两侧拉开,那道被操得红肿发亮、正不断流着精水的骚穴再次彻底敞开。

        "这张桌子是你签署数十亿合约的地方,现在,用它来承接老子的精水。嗯?"

        陆渊再度挺腰,那根狰狞的孽刃带着比刚才更暴戾的气势,对准那道正神经质痉挛的小口,再次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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