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都被季观澜的眼神瞪了回去,只好埋头苦吃。
饭后,周姨收拾碗筷,陈最接到一个电话,走到yAn台去接。
餐厅里只剩下季观澜和季妙棠两个人。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潺潺,像永无止境的背景音。
季观澜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深深x1了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左手夹着烟,缠着绷带的手背在白sE烟雾中格外显眼。
“怕血?”他突然问。
季妙棠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问自己。她犹豫着,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怕血……是怕你受伤。”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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