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凛近乎强迫X的无微不至照顾下,苏蔓蔓的感冒总算彻底痊癒。
除了偶尔有些微弱的鼻音,她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活蹦乱跳。
「陆凛,我都说我好了,你真的不用再b我喝那种温开水了!」
「不行,昨夜你仍有几声轻咳,不可掉以轻心。」陆凛端着水杯,俊脸紧绷,眼神里的认真劲不容反抗。
苏蔓蔓叹了一口气,只能乖乖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随後拍了拍身上的休闲防晒衣:「好啦,大侠!今天真的不能再懒散了。我妈昨晚在电话里说,果园的果子过两天就要采收了,今天我们得先去巡一下果树、准备一下采收的竹篓。再不工作,我们家今年就要喝西北风了。」
「既然如此,本王便陪你去。那些粗重活计,皆由本王来做。」
「叮咚——叮咚——」
正当两人准备收拾东西出门时,一楼玄关处突然传来了急促而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平房内维持了数日的宁静。
苏蔓蔓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奇怪,这时候谁会来?」
「蔓蔓,你在屋里歇着,本王去开门。」
他将保温瓶稳稳放下,迈开长腿,率先朝着一楼大门走去,苏蔓蔓则有些好奇地跟在他身後。
大门一打开,午後刺眼的yAn光顿时倾泻进屋内。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他穿着一身清爽的运动排汗衫,反戴着bAng球帽,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古铜sE,整个人散发着乡间青年特有的yAn光与朝气。看见门打开,男子脸上瞬间扬起一抹极其灿烂的笑容:
「蔓蔓!听苏阿姨说你感冒了,好点没有啊?她去台北前特别打电话交代我……」
男子的热情招呼在看清开门的人时,瞬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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