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黑暗深处。
四头。
规则上说,正常状态下是四头。
如果多出来一头,泼兔子血。
如果是四头,被袭击不死,就能穿上黑衣。
我站在大门外,手里捏着那包冰冷的兔子血。
我需要进去。
我转头看了看四周。售票亭旁边,有一棵很粗的樟树。树干紧挨着铁栅栏。
我走过去,把消防斧别在腰带上,双手抱住树干。
“你干什么?”舒嵘惊呼了一声,“你要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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