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无线模块,是你在向外面发送数据?”

        “嗯。”

        “发送给谁?”

        他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视着我。“不该问的别问。”

        “老园长到底去哪了?”我换了个问题。

        “不知道。”他重新低下头,开始用纱布帮我包扎伤口,“我只是个保安。”

        我看着他熟练地打了个结,那双手显然做惯了这些事。骨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很短,是一双干粗活的手,也是一双能杀人的手。

        “为什么帮我?”我问。他明明可以就在地库里把我解决掉,或者干脆不管我,让我自生自灭。

        他把急救箱收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说了,兼职保安。”他一本正经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开玩笑的意味,“保护游客安全,是我的职责。”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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