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好喜欢,喜欢到快要发疯!
他的右手几乎是生硬地腾起,试图回抱住怀里的女人。
可当手指几乎触碰到那截后腰时,却僵硬得如同生了锈的机械。
那是极度的克制与压抑,指尖战栗着,最终却在那抹温热前生生停住,然后颓然、不甘地落下。
他绝对不能回应这种喜欢。
绝对不能。
因为职责。
贺刚直到现在才慢慢意识到,这种迟来的觉醒,从未被他的理智所允许。
直到这个女人的再次出现,身体才诚实地撕开了他的伪装。
原来他对应深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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