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场针对他灵魂弱的围猎。
房间里,应深还站在原地。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背脊微微弯下去。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裂开,每一次撞击都震得耳膜生疼。
“下周五……等消息”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他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得不像声音,更像一口快要断掉的气。
一股独属于“疯子”的戾气与属于“信徒”的虔诚疯狂交织——
他竟然,真的从那个冷硬的神明手中,索要到了独一份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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