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职业尊严被生生剥落的屈辱感,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警徽上。
他恨女人的放荡与不择手段,但更恨那个一步步走入陷阱、甚至在刚才的摩擦中几欲缴械投降的自己。
那种被羞耻与欲念双重折磨的火气,让他宽厚的肩膀都在轻微地战栗。
可即便在这种理智崩塌的边缘,他依然恪守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护卫习性——
他一路上死死扣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动作粗暴得像是正在押解一名极度危险的重刑犯,在黑暗中踉跄穿行。
“砰!”他粗暴地扯开车门,呵斥女人滚进副驾,随后重重地甩上门,震得整个车身都随之晃动。
回程的路上,车厢内死寂得令人窒息。
贺刚面沉如铁,那双大手死死抠在方向盘上,目光只盯着前方的黑暗。
他无法理解,明明已经刻意避开了封闭的酒店,为何最终依然落得如此不堪、如此狼狈的下场。
他原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却在最后关头输给了一个仅有三面之缘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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