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他三两下扯掉身上那套沾染了女人香气的衣物,直接钻进了浴室。
他拧开花洒,将冷水开到最大。
冰冷的瀑布兜头淋下,激起他一身战栗的鸡皮疙瘩。
他发了疯似地用冰水浇灌着下身,试图浇熄那处一直硬得生痛、几乎要撑破皮肤的欲望。
可在那激荡的水声中,贺刚却颓然地撑住墙壁。
他惊恐地发现,无论冷水如何冲刷,他的视网膜上依然晃动着女人在桥上那副令人绝望的、下贱且迷人的模样:
那件勒进肉里的黑色皮革,那三处诱人犯罪的禁区,还有那具泥泞身体在自己胯下扭动、磨蹭时的极致快感。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灵魂,正产生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持续不断的狂欢。
若不立刻开始自渎,他觉得自己真的会因为这种非人的折磨而发疯。
他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吼,在那只粗砺的大手中,将所有的欲望、愤怒与自我厌恶,通通泄在了冰冷刺骨的水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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