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荒诞到极致的情境之下——那张脸苍白却妖冶,艳得近乎失真,却因亢奋染上潮红。

        那双原本杀气腾腾的大手,竟真的鬼使神差地死死扣进了那截温热起伏的胯骨里,指尖深深陷入薄薄的旗袍面料。

        那一刻,贺刚知道自己彻底疯了。

        他在一个埋葬过死人的乱草丛里,背靠那条曾沉溺过无数亡魂的黑河,抱着一个随时可能毁掉他前途的妖孽,跳起了一场名为“沉沦”的探戈。

        贺刚被她带着节奏,在这片没过膝盖的荒草丛中僵硬地挪动着脚步。

        应深缓慢地后退、向前,再后退、再向前……

        她每一次柔若无骨的后退,都是在为更具侵略性的进击蓄势。她将身体重心毫无保留地压向他,逼着这个恪守底线的男人不得不为了维持平衡而不断逼近、侵占,甚至紧贴。

        风吹过,草浪起伏——

        仿佛那些曾埋葬于此的亡魂都在屏息注视。

        他几乎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在这死亡之地跳出最热烈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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