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收雨散,女人狼狈地倒在他胸膛上,眼神里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车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残血般的余晖泼洒在这片荒凉狰狞的抛尸地上。
车内是一片狼藉的战后废墟。
这一刻,凌乱与死寂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
待应深终于从这场高潮中缓过来时,天色已然沉晚。
回程的路上,他让她躺靠在后座。贺刚的判断是对的——应深很快蜷缩起来,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抽空,像是所有力气都在那场高潮中耗尽。
随着引擎的轰鸣,贺刚体内沸腾的血液一点点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骨的寒意与清醒。
他这才意识到,方才的自己有多疯狂——
他的西裤上半截几乎被她的体液彻底打湿。他透过后视镜望去,后座上的女人早已衣不蔽体。
那件墨绿旗袍的领口被他生生扯裂,露出一片狼藉的白腻肌肤,任谁一眼看去,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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