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过几个抬着柴火的村民,白夫人微微颔首示意,可那些人连眼神都没避一下,硬生生擦肩而过,连一声招呼都不愿打。
就在白夫人与村长拐过一处塌了一半的泥墙时,後方几栋破屋的阴影里,几个妇人正聚在一起,眼神尖酸地看着白夫人的背影,压低了声音碎碎念叨:
“……装什麽大慈大悲!带来的米粮能吃几天?衣裳能挡几冬的风?”
“就是,今年旱成这样,要来不早点来!偏等村里死透了人,才带那麽点东西来装模作样……”
苏雅净全然不知自己冒着风霜带来的救济,在这些人心里早已变成了喂不饱的贪婪与怨恨。
又过了一天,大雾比昨日更浓厚了些,沉沉地压在泥瓦檐上。
白夫人清晨出门时,路过村口的一处泥屋,却发现门户大开,里头寂静无声。昨日村长才介绍过的那户人家,此刻竟空无一人。
苏雅净有些疑惑,驻足朝屋里瞧去。
这间屋子看上去有些说不出的诡异。明明昨日还有人在这里生活,此刻屋里却渗出一股浓重的霉味与土腥味。
正巧村长拄着拐杖从巷子转角走出来,苏雅净便顺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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