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蓉姬这边离开洛扬之后,买了一辆马车,沿着官道慢慢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要离开。

        这样算是什么,是逃,还是游?

        她走过荥yAn,那里吃面食多,蒸出来的馒头b她拳头还大。街上有卖胡饼的,炭炉烤得焦h,咬一口sU得掉渣。她买了两个,吃了一个,另一个揣进包袱里,隔了几天拿出来,y得像石头,啃不动,便扔了。

        走过开封,那里在挖河。河工们光着膀子挑土,皮肤晒成酱sE,汗水在脊背上画出弯弯曲曲的河。

        走过陈留,那里赶集的日子热闹得不像话。

        走过许昌的时候,她停下来歇了两天。许昌的客栈b洛扬的便宜,一晚上只要几文钱,房间不大但g净。

        客栈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风风火火的,嗓门大得能掀屋顶。看她一个人住店,多嘴问了一句:“姑娘怎么一个人出门,家里人呢?”

        蓉姬思索了片刻回答:“没有家人了。“

        老板娘顿了一下,没再问。

        第二天一早却给她多送了一碗粥:“姑娘,送你的,不收钱”。

        蓉姬喝了那碗粥,温温热热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走过汝南的时候,她听人说前面就是扬州了。扬州她没去过,但听说过,说是好地方,水多,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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