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碘伏和消毒水的气味。
叶荷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贴着输液贴。瓷白的脸颊浮起一层病态潮红,唇瓣烧得嫣红,像颗熟透欲滴的莓果。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重重弹了一下。
江戾快步冲了进来,径直蹲到病床边,抬手抚上叶荷的脸颊。触手一片滚烫,灼热的温度顺着掌心,一路烧进他心口。
叶荷陷入昏迷中,无意识地偏头,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黏人撒娇的小猫。
江戾心底瞬间涌上一阵酸涩发堵的闷意,堵在喉头喘不过气。他抬手,轻轻将叶荷额前凌乱的碎发捋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蹙起的秀眉。
他抬起头,才发现这间医务室里还有其他人。
一个男人站在病床另一侧,双臂环胸,脸上挂着淡淡的嘲弄。
江戾站起身,他一脸敌意地看向对方,“你他妈又是谁?”
陆荆没理他,转身走了。叶荷身边都是一群疯狗。
沈砚、韩厉、沈妄陆续进来,四个人把病床围得密不透风。
叶荷的眼皮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到头顶的吊瓶往下坠。他偏过头,看到了他们。他害怕地缩了一下,手指攥住被沿,攥得很紧,指节泛白。被沿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脸上潮红还没有退,眼尾泛着浅绯。
他垂下眼睛,声音轻哑。
“我生病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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