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哄人的话。
几分真几分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就像松宁说的nV友二字,她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反驳她俩不是对象,而是想反驳自己才不是“小”。
每次做的时候她都是全面压制松余的好不好。
……不管,天大地大她最大。
松余本意是想加深那个吻,却得到了更为迷人的回应,单线程的她已将松宁遗忘,眷恋地贴在怀中人的头顶上,走回了房间。
松宁成了小丑,抱着大药箱孤独地坐到麻将桌上。
她决定从今天开始讨厌情侣。
给松余吃了些即时药后,她终于安分地睡了过去。祝安喜得闲,跟松宁唠了会儿。
要走的时候,松宁给她留了几副内服和外用的药,又顺便给她拿了几盒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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