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山夜露深重,屋顶的瓦片长着青苔,Sh滑无b,但她纹丝不动地蛰伏在暗处。
徐百道的院子在西侧深处,位置偏僻,四周竹林环绕,鲜少有人,故而每次他只要发出声音便极其明显。
徐百道终于出现,不知从哪回来,嘴里念着:“这群nV人真是愚蠢至极,护着一株草药,还把它当镇派之宝,愚蠢!”
他甩了甩袖子,走进院子,步入书房。
夏鲤弯身,揭开一道瓦片,看着他打开一所暗道,举着烛灯走了进去。
她也无声地从屋顶滑下,足尖点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贴着墙根,移动到书房里,又跟着钻进暗道。
她的脚步很轻,春水剑握在手中,剑身软垂着,她的目光也沉静地盯着前方。
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石门,门缝里透出光来,还有他的声音。
“…凭什么?”
徐百道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人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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