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细腻,边缘并不规则,直接贴在皮肤表层,还有一些散落在江尘的西装袖口上。
江尘按在那些灰白色的粉末上,一股明显的灼热温度顺着指尖传了过来。
这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绝不是香灰的余温。
这些粉末并不是被蹭上去的,而是有什么东西在这条手腕极近的距离发生过剧烈的爆裂,高温粉碎后直接粘附在了皮肤表面。
江尘没有出声询问,一下接一下地把那些发烫的粉末从简从宁的手腕上刮落,粉末飘在地上。
门外,宋知意赶紧报了警,“朝阳区潘家园东胡同14号院,这里有两名重伤人员,需要急救。”
挂断电话后,她紧接着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按下了110。
屋内的血腥味被风吹散了一些,江尘抱着简从宁,皮鞋碾过地上的一截断香,转身往屋外走去。
到了医院,急诊大厅里人声鼎沸。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呛嗓子,连走廊玻璃窗上都糊着一层闷热的白汽。
江尘坐在儿科留观室的蓝色塑料椅上,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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