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浮坐在上首,目光沉静:“你有应对之法?”
江牧沉Y片刻:“有。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还要请陛下配合。”
英浮没有多言,只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江牧抬眼:“请陛下在边境陈兵,做出即将大举进击之势。青yAn曜必定调兵布防。兵马一动,粮草先行,军费从何而来?无非加赋加税。百姓已经买不起盐,若再被加征军饷杂税,便是忍无可忍。”
“金战与热战,从来不是两回事。我要让陛下的军队,成为压垮青yAn百姓生计的最后一根稻草。”
数日后,包广在青yAn衡面前“无意”提了一句:“殿下,边境一带有人在传,说朝廷要加征盐税,补足军饷。”
青yAn衡的笔尖一顿:“谁传的?”
“说不清。但传得很广。百姓说,盐价已经贵了三倍,若再加税,他们就只能吃淡饭。还有人附会说,英国已在边境陈兵,朝廷要加税充军饷。”
青yAn衡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目良久,才缓缓开口。
“英浮要的不是青yAn的盐,也不是青yAn的粮,他要的是青yAn的民心。盐贵了,百姓骂皇帝。再加税,百姓更要骂。等民怨沸腾到遮不住、压不住的时候,他再出兵,就不是外敌入侵,而是‘吊民伐罪’。”
他睁开眼,眸中一片冷清:“这一手,b搅乱市价,要高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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