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沉Y良久,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陛下,先帝已矣,留下的一切皆是陛下所有。如何使用,全凭陛下圣裁。”
这话说得……英浮顿时没了脾气:“好一个全凭陛下圣裁,你们且退下吧。”
众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出。
暖阁的门合上,隔绝了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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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街道在午后显得格外喧嚣,尘土飞扬,夹杂着各种小贩的吆喝声。
姜媪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
她鲜少有机会上街,这热闹的人间烟火气,对她而言既陌生又新奇。田蒙骑马紧随车驾,神情肃穆,手始终按在腰刀柄上。
昨夜英浮抵着她在铜镜前要了数次,她浑身酸软,最后连求饶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才换来今日这半日的出g0ng机会。代价便是,寸步不能离田蒙的视线。
几人在一处不起眼的茶楼歇脚。茶楼二层临窗的位置视野开阔,能看见街景,又足够隐蔽。姜媪喝了盏热茶,刚觉得身上暖和了些,便觉下腹一阵坠胀。她起身,对田蒙道:“我去趟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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