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后者,江屿星心里那点委屈像被吹胀的气球,瞬间鼓胀起来,压得她x口发闷。自己可是提前约的啊!多么郑重其事!不会要石沉大海吧!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耳朵竖起来,捕捉着手机可能发出的任何一点震动或提示音。每一次幻觉般的震动都让她瞬间弹起,抓起手机,却又失望地放下。黑暗里,季锦言那晚温柔抚m0她耳朵说“不要了”的画面,和此刻这冰冷的、无声的沉默,形成了残忍的对b。
失眠。这是江屿星没想到的。她本以为最坏的结果是被拒绝,却没想到会是被无视。这种悬而未决、被吊在半空的感觉,b明确的拒绝更折磨人。
第二天,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江屿星来到了公司。身T有些疲惫,但JiNg神却异常紧绷,她不停地看手机,即使开会时也忍不住瞟一眼——还是没有回应。工作的间隙,她频繁地点开那个聊天窗口,盯着那句孤零零的话,几乎要把它盯出洞来。
不行,不能这样被动地等下去。焦虑和一种不被重视的恼火,像小火苗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
直接冲去追问?太突兀了。
一个主意,带着点被b急了的狡黠和赌气,在她脑中成型。年末领导安排的任务,她有充分的理由去任何部门进行例行的网络安全巡查或技术支持。财务部,嗯,最近不是刚完成年度决算吗?系统负荷大,正好去关心一下。
说g就g。她立刻跟主管打了个招呼,说要去做一次临时的部门网络环境检查,尤其是年底数据吞吐量大的部门,主管没多想就同意了。
揣着一点做贼心虚般的兴奋,江屿星来到了财务部所在的楼层。越是靠近那扇玻璃门,她的心跳就越快,手心微微出汗。推开门的瞬间,她迅速扫视了一圈开放办公区——没看到季锦言。她心里一沉,难道不在?
财务部的同事倒是很热情,尤其是几个年轻nV同事,看到技术部门难得来一位年轻又好看的同事,纷纷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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