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不带感情地握住陆时琛的手腕,直接将他带进了旁边的隐蔽更衣间。

        更衣间的厚重隔音门在身後关上的瞬间,室内的空气彷佛被抽乾,只剩下陆时琛沉重且短促的呼吸。

        他背部死死抵在冰冷的烤漆衣柜门上,双手神经质地抓着那件禁慾感十足的黑色西装下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大少爷,王总的手艺,看来让您受累了。"

        管家严诚的声音冷冽如手术刀,他慢条斯理地戴上了一副全新的、雪白的细棉手套,那种专业且克制的仪式感,在此时的陆时琛眼中,却是比皮鞭更让人胆寒的行刑预告。

        严诚缓步逼近,修长的双腿在笔挺的西装裤下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唔……严、严管家……父亲在等我……"

        陆时琛试图用这最後的理由逃避,但严诚却猛地伸出手,精准且狠戾地扣住了他那微隆且紧绷的小腹。

        "董事长不喜欢他的东西被弄得一股马厩的腥臊气。"

        严诚的指尖发狠地向内按压,陆时琛体内那腔兽性废料在剧烈的挤压下,发出了如潮汐般闷重的"咕滋、咕滋"声,液体疯狂撞击着那颗黑钻塞,震得陆时琛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向下滑落,却被严诚一把拽住了领带,强行提了起来。

        "滋——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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