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眸眼不受控制般被泪水洗了好几遍,声音呜呜咽咽,他不敢张嘴,张嘴就是一片靡靡之音。
“兄长……”元慎亲了亲兄长耳廓,他的呼吸不安稳,吐出的气息太炽热,几乎烫得兄长直接在他掌心喷了。
潮水一股一股喷溅,溅得元慎满手,淫荡不已。
元慎捞起兄长,让他躺平在茶桌上,看着已经不复以往储君威严的兄长,明黄龙袍乱得成破布,束起的发丝也凌乱,湿湿的黏在兄长脸侧,狭长的凤眸低垂,只瞧见眼角被欲望熏的殷红,只瞧见情欲的蔓延,瞧不见半丝清醒。
兄长胸口起伏,缓去身体的不堪,但已起的情欲不会放过他,脸侧腥骚的气味也在勾引他。
兄长急不可耐地张开腿,望向元慎。
“进来。”兄长扯落纨裤,因腰身抬起,龙身盘在他腰侧,龙眼隐隐约约,瞧不清晰。
兄长身有二异,一人独具龙凤之祥。
元慎逗弄挺起的小豆,慢慢地将阴茎挺进兄长的穴道里,感受里面的炙热与咬缠。被唤醒欲望的穴道,一圈一圈蠕动,吞裹着元慎,引着元慎往更深处走。
“哈啊……兄长。”元慎半合眼眸,感受着穴道的逼仄,与兄长仅对他的亲热。
兄长咬着手指忍在忍受,身体被寸寸侵犯,被寸寸占用,那种不适与肿胀感,那种危险感,都在逼着兄长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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