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看见刑警一双漆黑的眼眸微微失神。
然后，刑警轻咳一声，又倏地扭过头去，继续看着车窗外，嘴角挂着的笑意更浓了一些。
刑侦大队的审讯室里，执法录像镜头下，陈重和那个开车回来的刑警负责对林卓进行询问。
在来时的路上，林卓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俗话说一句谎话要用一百句谎话来圆，圆来圆去只会漏洞百出，对于这些专业素质过硬且办案经验丰富的刑警，他不觉得自己能够蒙混过关，所以他决定说真话，当然是选择性地说。
坐在他对面的陈重，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你和那个死者认识吗？”
林卓想了一下，回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他好像住在我家的木工作坊附近，之前我见过他两面，但是我跟他不熟。”
林卓说的是实话，他确实偷窥过瘦老头性虐李勤两次，也确实和瘦老头不熟，不知道瘦老头的名字。
另外一个刑警则负责记录。
陈重又问：“他落水的时候，周围除了你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或者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反常的东西或者事情？”
林卓又想了一下，然后摇头，神色变得有些痛苦：“我看见他落水以后，我想救他......我很害怕，但是我的水性也不怎么好，没能救得了他。”
这也不是假话，在林卓把瘦老头推进江里的一瞬间，其实林卓是后悔了的，他是真的很想跳进江里把瘦老头救回来，他也这么做了，尽管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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