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往上一道,拇指就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揉一下,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开涂满整个龟头,手指湿滑得几乎握不住。

        前后同时被夹击,今朝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他把脸埋回枕头里,两只手不抓枕套了,胡乱地往后伸,摸到今夏周的头发就揪住了。

        指头缠着他脑后扎起来的马尾,拽得他头皮发疼,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舌头吮着阴蒂的力道反而加重了。

        嘴唇裹着那颗充血得又红又硬的小豆豆用力吸了一口,舌面整个碾压上去,同时手上圈着小鸡巴往上撸到龟头,五根手指收拢箍紧了揉。

        今朝尖叫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变成一声拉长的呜咽。

        他的小鸡巴在今夏周手里猛跳了三四下,稀薄的精水从马眼里一股一股涌出来,流了他满手。小穴同步绞紧,穴口痉挛着一缩一缩,一大泡温热的淫水喷在今夏周的嘴唇和下巴上,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滴在深色衬衫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今夏周的嘴没立刻离开,舌头从阴蒂上移开,慢慢舔过穴口,把涌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

        今朝浑身还在细碎地发抖,大腿根打颤夹着他的脸,手指松开了他的马尾,有气无力地搭在他后脑勺上。

        今夏周直起身,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先擦干净今朝大腿间和小鸡巴上的精水和淫液,动作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