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司蹲下身挤出药膏，在手心捂热。看着灯光下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微凉的肌肤，便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抱歉。”他小声说道。
“继续。”佑一抱着枕头，身体在短暂的僵硬后，慢慢放松下来。
健司的手法很专业，他的手意外的温暖。他从边缘开始，用指腹和掌根，一点点推开周围僵硬的肌群。
“你，”佑一声音有些含糊，“经常做这个？”
健司动作未停，低声回应：“嗯……母亲。”
佑一没有再问。
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他昏昏欲睡。
健司能感觉到身下人的呼吸，从一开始带着警惕的浅促，渐渐变得平稳、深长。他不敢细看，只是贪婪地感受着那逐渐温热的触感。
他感觉自己血液正在沸腾，心脏似要跃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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