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只懒懒掀开一线眼帘,抬手抚上褚懿汗Sh的脸颊,指尖滑到下唇,轻轻一一按:“……贪心。”
这句低嗔让褚懿痴痴地笑了。
她低头蹭进谢知瑾颈窝,呼x1喷在敏感的皮肤上:“那可以标记我吗?”
谢知瑾翻过身,将褚懿压进床褥,膝盖顶开她仍在轻颤的腿,犬齿抵上后颈鼓胀的腺T。
威士忌沉香信息素注入时,褚懿整个人弓了起来,薄荷檀香从血Ye里尖叫着翻涌,与外来者纠缠撕扯,最后融成滚烫的甜腥。
她咬住手腕抑住SHeNY1N,却抑制不住眼泪。
谢知瑾松开齿关,舌尖T1aN过渗血的齿痕,身下的人还在颤抖,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像溺毙在过于汹涌的快感里。
“够了,”谢知瑾轻拍她cHa0红的脸,“再下去你会坏掉的。”
但褚懿抓住她下滑的手,按在自己仍在悸动的小腹上,那里烫得惊人,像藏着一场未熄的野火。
窗外夜sE浓稠,吞没所有呜咽与渴求。只有两GU信息素在空气里撕扯交融,最后都酿成床笫间弥漫不散的、注定要纠缠一生的气息。
x1Ngsh1后的cHa0热尚未散尽,褚懿抱着刚沐浴完的谢知瑾陷进床榻洁净的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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