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那头,陆秀锦盯着这行字,嘴角越扬越高,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哟哟哟,还看着。不会是……家里那位Omega吧??ω?]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那句带着调侃的猜测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褚懿强自维持的平静。

        她看着[家里那位Omega]几个字,一种混合着难堪与自嘲的涩意悄然漫上心头。

        在旁人眼中,她与谢知瑾的关系,大抵就是如此吧,一个被[养]在家里的、需要被[看着]的附属品。

        她慢慢打字,试图用惯常的玩笑掩盖:[别问太多!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c°?/]

        陆秀锦不依不饶:[还装上了,我年纪b你大好吧==]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声相。

        褚懿看着对话框,忽然想起今天在车上,谢知瑾沉睡时毫无防备的侧脸;想起自己小心翼翼将她抱出车外时,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想起管家压低声音询问时,自己那句“谢总只是累了”的解释。

        每一幕都那么真实,可每一幕又都像在提醒她:这一切的亲密与温柔,都建立在某种不言而喻的的从属关系之上。

        她像是被JiNg心豢养的雀鸟,羽翼被梳理得光鲜亮丽,笼子也华美得令人侧目。谢知瑾会温柔地为她整理羽毛,会给她最JiNg致的食水,会在风雨来时用宽阔的羽翼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可每当夜深人静,当那些温存的余温渐渐散去,褚懿就会清醒地意识到,对谢知瑾而言,她或许从来都不只是一只需要呵护的雀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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