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与青梅竹马的夫君裴寂新婚燕尔,红烛未燃尽,北疆便传来了告急的烽火。
裴寂甚至来不及与她圆房,便连夜披甲跨马,奔赴沙场。
如今大军凯旋,大胜归来,就驻扎在京城百里外的野外校场。
深闺枯守数月的沈柔早已相思成疾,哪里还按捺得住?
她私心里想给夫君一个惊天喜慰,便只命心腹收拾了几件随身物件,配了个贴身侍nV,便套上轻车直奔城外军营。
待到了军营驻扎处,入眼便是连绵无尽的辕门与鹿角。这里占地很广,既有让沙场健儿校阅挥汗的C练器材、场地,也错落着无数供寻常士卒同吃同住的粗布大帐。
沈柔心想,裴寂身为三军统帅,住歇之所定然不会这般简陋局促,更不可能与旁人抵足同眠。美目流转间,直接掠过了那些制式呆板的兵丁大帐,专挑核心腹地里那些扎得沉稳低奢、隐现帅旗的锦织营帐打量。
可她事先并未问清中军大帐的确切方位,一入这军威森严之地,如盲人m0象,只能在林立的营帐间乱晃悠。
沈柔不知的是,这军营乃是纯yAn暴烈之地,数万年轻气盛、JiNg力充沛的糙汉子在这儿憋了几个月甚至几年,连个母蚊子都没见过。
她今日偏生穿了一身掐腰的撒花烟罗裙,将那副冰肌玉骨、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段衬托得g魂夺魄。
她这般在营房通道间乱走,将周遭正在C练、挥汗如雨的无数士兵的眼珠子生生g了过去。一时间,年轻兵丁们个个呼x1粗重,心神DaNYAn,连教官刚扎下的军令都忘了遵从,私底下全是吞咽口水与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何人在此扰乱军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