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浓重,新京半山腰的霍家庄园笼罩在一片肃杀的寒意中。
后花园里,那座造价高昂的巨大恒温玻璃花房,在黑暗中像是一座发光的水晶囚笼。
霍峥连夜飞去东南亚处理那批被警方截下的海外军火账目了。庄园里的守卫虽然依然森严,但对于曾经在特种侦察连拿过近战搏杀第一名的陆沉来说,只要他想进,这新京城里,就没有他翻不过的墙。
姜南星正静静地站在花房中央,修剪一盆刚从厄瓜多尔空运来的黑魔术玫瑰。
她穿着一身极薄的纯白sE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着霍峥走前留下的那件宽大黑西装。冷白sE的修长手指握着锋利的园艺剪,“咔嚓”一声,g脆利落地剪断了带刺的花j。
突然,一阵浓烈刺骨的冷风,夹杂着烈X伏特加和劣质烟草的混浊味道,随着被无声推开的玻璃门,倒灌了进来。
姜南星的手指猛地一抖,锋利的剪刀尖险些划破娇nEnG的指腹。
她没有回头,只是迅速将盲杖握在手里,摆出防御的姿态,声音微颤:“谁?”
“怎么?那头护食的疯狗不在家,姜老师的耳朵就不灵了?”
一道沙哑、粗粝,却因为极度压抑而熟悉到让姜南星心尖发颤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姜南星猛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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