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这回装了摄像头!你们是帮小丛挖走他尸身的人不是?”
李铁成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很尊敬地把纸条还给了他们——上次沈琮写的借尸体的条子。
见齐硕开始发抖,邢道同连忙岔开话题说:“大哥真勇敢,并不害怕。”
“嗐,我们讲究这个,也信这个——你是大师不是,我想问问小丛他现在咋样了?那边过得好不好,缺啥不?”
哐——
黑山羊顶在车屁股上,把后座的沈琮给震了下来。齐硕比两人反应都快地跑去扶尸体。
他离开,邢道同得赦了一般赶紧说:“放心,沈兄自有福相。包括你那位早逝的后母,福泽也厚。”
“大师抽烟,有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鄙人不抽烟。”邢还推拒着,却见对方掏出的并不是烟,而是一块表。
“呦,提醒我了,这东西是小丛搁出租屋暖气片后边,房东做全屋扫除时候发现的,我专门跑一趟取的。瞅着是贵东西,藏得又结实,我想给他埋旁边。”
邢道同对表车等等都不甚了解,只能夸一句“好人也”,再说一句“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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