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嗯……”
沈琮想说话但头都抬不起来,除鼻尖可怜地接触到一点空气,脸上下半都被齐硕死死堵住,只能借齐硕的口腔呼吸。
下面越快,呼吸越困难,越要舔齐硕的口腔获得一点呼吸权,然后下面被插得越快。
在这恶性循环中,沈琮好似获得了巨大的快乐,因为他下面颤巍巍地站起来了。
“小沈哥哥不是鬼吧,还有子孙呢。”
齐硕张嘴说话,赦免沈琮一段自由呼吸的时间,他赶忙大口地吸气,又报复似地咬齐硕的脖子。
“松松手,让我弄出来。”
沈琮说话时仍像在冰柜时带着冰渣,冻住周遭一切,使人只能从他这里汲取热量。
“不松,”齐硕搂得更紧,大幅的抽插带着床都战栗。“再也不松了。”
“沈琮,直接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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