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的声音平稳,目光与盛怒的父亲平静对视,“再打下去,哥哥明天恐怕没法正常去学校了。万一被同学、老师看见身上的伤……对墨家的名声,恐怕不太好。”

        他手上微微用力,不紧不慢地将鞭子从父亲手中缓缓抽出。

        “而且,气大伤身。您和妈不是还要参加今晚SAK集团举办的慈善酒会吗?霍总裁的场子,迟到总归不太好看。”

        他偏了偏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时间不早了,让司机送你们过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墨肇华被他这一拦,暴怒的气息猛地一滞。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小儿子——那张平静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底却闪烁着锋芒,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

        他又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被打得几乎昏厥、浑身是血的长子。墨若蜷缩在那里,身体仍在剧烈颤抖,破碎的校服下露出纵横交错的鞭痕,周围的地板上溅上了点点暗红的血迹。

        理智,终于稍微回笼。

        “哼!没用的东西!”

        墨肇华余怒未消,不耐烦地扯了扯有些歪斜的领带,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门口。迟之茹松了口气,连忙拿起名牌手包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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