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戏下意识地摸摸鼻子,确认没有出血才走到床边,眼看着时宿自己努力地抠挖扩张甬道,身体内部用力想将珍珠排出来。

        时宿早就感觉到沈戏过来了,只是身体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让他根本顾不上身边的男人。

        层层叠叠的媚肉贪婪嘬吸包裹着圆润跳动的珍珠,时宿努力想要把珍珠排出来,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反而把珍珠越弄越往里。

        饥渴的肠肉自发嘬吸推动珍珠狠狠往敏感点蹭,酥酥麻麻都刺激电流一样从尾椎窜起,时宿“唔”地呜咽一声,瘫软在床上,被刺激得头皮发麻。

        “唔,宝贝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呐,要不要我帮帮你?”

        在旁边欣赏了半天美景的沈戏老流氓走上前,温柔地扶起瘫软成一滩水的时宿,一只手轻抚少年线条漂亮流畅的后背,低头吻住时宿失神喘息时张开的唇。

        另外一只手则摸上被少年自己玩的湿软高热的穴道,直接插入三指,半透明的水液瞬间“噗呲噗呲”从穴口涌出,甜腻清幽的魅香袭满整个房间。

        “唔唔!!呃啊……嗯……”

        时宿整个人被沈戏死死禁锢在怀里,抬头和沈戏接吻,被咬住唇只能发出模糊不清地喘息。

        可能是在车厢里已经高潮过好几次,时宿的身体分外敏感,在沈戏手指抽插了上百次后就隐约濒临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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