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在现实阶级和社交圈里的“顺从”,在这一刻,却在瞿蕴灵大一少女那尚未成熟的心理机制中,催生出了一股极度畸形、甚至带着毁灭欲的掌控欲。

        凭什么他在别人面前也那么听话?

        他明明是属于她的,是住进她公寓里、在夜里被她肆意揉捏的玩具。

        “承佑……你只能听我的话……知道吗?”

        瞿蕴灵的声音黏腻而沙哑,那张白瓷般的脸庞上布满了亢奋的潮红。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死死地按住了林承佑紧绷、满是汗水的腰窝,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而另一只握着黑色假阳具底端的手,在体内残留的甘油和玫瑰精油的疯狂润滑下,彻底失去了平时的温柔。

        “噗嗤——!”

        她猛地将假阳具抽出了大半,带出一大股亮晶晶、混合着白色皂液的粘液,随后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台毫无感情的打桩机一样,带着泄愤般的狠戾,狠狠地一戳到底!

        “啊——!唔哈!”

        林承佑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痛哼。

        “啪嗒、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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