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怕被讨论。”他说。

        瞿蕴灵抿了抿唇:“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可是你不觉得,我每天被你这样放在外面,也会难受吗?”

        瞿蕴灵没有说话,林承佑继续说:“你在人前说没有对象,说我是同学,说你太忙没时间谈恋爱。你晚上回来又让我住这里,又抱我,又让我觉得我对你很重要。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怎么理解?”

        他的声音到最后已经不高了,甚至有些疲惫。不是吵架式的怒气,而是一个人忍了太久之后,终于承认自己被弄糊涂了。

        瞿蕴灵的心软了,可她的第一反应仍然不是正面回答,而是去补偿。

        她靠过去,这次没有被他完全躲开。她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黏下来,像从前许多次那样撒娇:“你当然重要啊。你怎么会不重要?”

        林承佑没有动。

        “承佑。”她轻轻叫他,“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好不好?”

        林承佑闭了闭眼睛,他从来不愿意把她想成坏。可她总是这样,把“你让我难受”轻轻变成“你是不是觉得我坏”。于是他就会本能地后退,开始反过来安慰她,证明自己并没有那样看她。

        他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瞿蕴灵却起身,拿来了一扁平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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