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承佑而言,比起昨晚那种传统、古板的PIV阴道交,此时此刻肛门被她手指扩张、填满的酸胀与痛感,才真正让他产生了一种脚踩在实地上的安全感。那种被她支配、被她完全占有的熟悉颤肉反应,像是一针强效的镇静剂,把他回台一年来所有的自卑和惶恐全部抚平——只要她还在扩张他,他就依然属于她。
而对于瞿蕴灵来说,看着身下这个强壮的台湾男孩在自己手指下毫无尊严地喘息、颤抖,她内心深处因为流产、抑郁、以及在北美学术界伪装精英而积累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恐怖高压,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宣泄口。
她不需要真的进入他,仅仅是这种微观的掌控,就已经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承佑……放松一点。”
她低下头,有些凌乱的短发蹭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她的手指故意恶劣地往深处顶了顶,感受着他内壁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剧烈吸吮和痉挛。
“哈……蕴灵……”
林承佑哭着喘出一声呢喃。屋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点燃,黏稠得化不开。
瞿蕴灵的手指在里面抠弄的力道陡然变大,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极度渴望的、近乎粗暴的频率。每一次探入和勾弄,都带出黏腻的声响,激得林承佑整个人像是一条从水里捞出来的鳝鱼,在木椅上疯狂地扭动、痉挛。
“啊……哈……蕴灵……”承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喘,他的双手死死抠着椅子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就在他被体内那几根手指折磨到快要崩溃的时候,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沙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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