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们转身离去之际,那井台边沿的薄霜,忽地悄悄凹陷了一寸。
仿若有什麽,正自井底无声吐息。
初至皑北,讯息犹如cHa0涌,一时揭开诸多旧事。陌凉虽有些凌乱,却未见惶怯,反倒像在一夕之间,悄然长成,眼底更多了几分沉静。
并肩而行了一段,陌凉终是问道:「寒熙,你是不是知道井底下有什麽?」
以往她从不主动追问,纵然心有所疑,也总会等他开口。但如今走到了这一步,许多事若再不问,只怕将来会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禹寒熙微一顿足,似是早已预料这一问,却也未急着作答。只是目光缓缓移向远方雾中那隐约可见的井口,声音极低:「城中的井,下方连着的……不是寻常水脉,而是闻人氏封禁之地的一道引脉。」
陌凉怔住,心口微沉:「引脉?」
禹寒熙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那井底,镇着一个祭坛。若非灵尊血脉动摇封禁,它不会有动静……」
他话未说尽,却已让陌凉心中泛起阵阵寒意。
她下意识低声问:「祭坛……?是昨日那白狐守的祭坛?」
禹寒熙沉默片刻,道:「应是同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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